孟良固不信,还想确定一下,于是继续问道:“顾小夫人没有别的要求或者想法了?”
顾见樱闻言稍作沉吟,很快嫣然道:“原本是没有的,不过既然大人这么问了,那民女也不好推却,就斗胆向大人说一说我的打算吧。”
孟良固:“……”就不该问。
这一招以退为进被裴既白看在眼里,他的眼眸中便多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孟良固是他手下的第一谋士,如今却中了她的小圈套。
“好吧,有什么要求,顾小夫人直说便是。”谁让御京城的那些贵人如此吹捧她的点心呢。
“也谈不上是什么要求,倒更像是一桩买卖。不知裴大人可记得,民女之前便说过,想让大人借运送贡品之机,将民女所做的点心送到御京城售卖,一份之价,可达数两银子。此利丰厚,民女愿将其十中之八的利钱献于大人,以表民女孝心。”
兜兜转转,事情看上去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。但实则双方都知道,此时此刻再谈这些事,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。那就是顾见樱真的有了站在这里,与他们商量的资格。而不是像从前一样,只能被拒绝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素来长袖善舞的孟良固罕见地沉默了片刻。随后,他将视线投向裴既白。自进门以来,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开口,更没有往这边看一眼。他坐在偌大的紫檀方桌前,手中握着一根玉色狼毫,几是不作犹豫地疾书于纸。
这一份漠不关心,便是最直接的态度了。孟良固心中明白,转头看向顾见樱,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委婉劝道:“顾小夫人若是缺银子,在贡品上多下功夫便是。虽说赏钱就这么多,但我和裴大人一定不会让小夫人吃亏,只要夫人开口,银子之事我一定再想办法。至于这买卖一事嘛,您还是莫再提了。”
顾见樱知道此事并不是易事,当下心中也不失落,只是诚恳地跪下来,轻启朱唇道:“民女知道此事干系重大,故而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此请求,并不是一时冲动。此事在民女看来,不管是对驿司大人,还是对孟大人,都是一件稳赚银子的买卖。可二位大人却并不赞同,那么就一定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。民女想斗胆问一问此事最大的阻碍到底是什么。问过之后,不管答案如何,民女都善罢甘休了。”
她之所以问得如此诚恳,说白了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直接跟裴既白对话。孟良固摆明了是做不了主的。
果然,此话落地,孟良固再次把视线投向了裴既白。裴既白面前的桌案上躺着一张宣纸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