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咱们这几日安分些。”梁晶晶打断了她的话,“不该去的地方不去,不该见的人不见。府里的人也让她们管好自己的嘴,别在外面给我惹事。”
芷薇连忙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,回头就去吩咐。”
梁晶晶“嗯”了一声,从软榻上滑下来,趿拉着绣花鞋在地上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转过身来看着芷薇。
“我爹呢?这几日在不在悬镜司?”
芷薇愣了一下,没想到梁晶晶会忽然问起梁九阙。她想了想,答道:“郡主,奴婢听悬镜司那边的人说,大人这几日都在悬镜司,早出晚归的,有时候夜里都不回来。”
梁晶晶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那就是说,这几日梁九阙把心思都放在了悬镜司的公务上,没怎么管她的事。
“他还问过我没有?”梁晶晶又问了一句。
芷薇抿了抿嘴,道:“大人这几日忙,只让人传了话回来,让郡主好好在府里待着,别出去乱跑,其他的没多问。”
梁晶晶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走到窗边,扒着窗台往外看。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,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她看了一会儿,又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认真了许多。
“芷薇,宋旻那边呢?追查破煞的事,有没有新的进展?”
芷薇听到“破煞”两个字,神情也跟着凝重了起来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说:“郡主,奴婢正要跟您说这个事。宋侍卫那边一直没放松追查,这几日他顺着线索摸了几个地方,发现了一些端倪。”
梁晶晶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:“说下去。”
芷薇说:“宋侍卫发现,那个破煞每隔三天,就会经过城东的榆钱巷。”
“每隔三天?”梁晶晶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芷薇点了点头,“宋侍卫盯了十来天,发现这个规律很准。破煞每次经过榆钱巷的时间都不太一样,有时是清早,有时是傍晚,但从来没有超过三天。宋侍卫派人蹲守,亲眼看见他进过榆钱巷,但从巷子的哪一户出来,还没查清楚。”
梁晶晶的手指又开始在窗台上敲了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敲什么节拍。
“榆钱巷……”她喃喃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,没想起什么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