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渊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铺子开起来之前,他是真没想到会这么赚钱。
当时梁晶晶跟他说要开冰铺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。没想到这丫头把方子写出来,一套流程说得头头是道,连成本利润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梁九渊是个聪明人,做生意一点就通。他看到买冰沙的人越来越多,铺子里挤得水泄不通,马上就琢磨出了新方法。
他跟梁晶晶商量,搞了个送货上门的买卖。买了三辆小车,雇了三个车夫,专门给那些不方便亲自到店里来买的人送货。
城东城西城南城北,只要是在城内,出三文钱的送货费,车夫就把冰沙送到家门口。
这个想法一提出来,生意更好了。
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们,想吃冰沙又不好抛头露面到街上来买,听说可以送货上门,纷纷派人来订。有的府上一订就是十碗八碗,跟不要钱似的。
除了散客和送货上门的,梁九渊还定了个规矩,大客户可以先付定金,货送到了再付剩下的银子。
看着是给客人方便,实际上是把大客户牢牢地拴住了。
那些经常订冰沙的人家,为了方便,就直接在铺子里存了银子,花完了再续,跟办会员似的。
“二叔,”梁晶晶把碗里最后一口冰沙吃完,碗往桌上一放,拿袖子擦了擦嘴,“我这两天又想了个新门路。”
梁九渊抬起头来看她。他这个大侄女每次说“新门路”,就意味着一桩新买卖要来了。
不过这回他没有急着问,而是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说吧,这回又是什么好点子?”
梁晶晶从板凳上跳下来,走到柜台后面,踮起脚尖扒着桌沿。
梁九渊看她这么费劲,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柜台上。
梁晶晶在柜台上坐稳了,两条腿悬在空中晃啊晃,清了清嗓子。
“二叔,你看啊,咱们现在做的冰铺生意,赚的是夏天的钱。天一凉下来,冰沙就没人买了,到时候铺子就得闲下大半年。”
梁九渊点了点头,这事他也想过。
冰铺的生意确实有季节限制,夏天忙得脚不沾地,冬天就只能吃灰。
不过,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