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要把你家祖宗十八代都翻个底朝天,但凡有一丁点见不得光的东西,都会被摆到圣上的御案上。
温令行看着梁晶晶,又看了看萧景桓和韩彰,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了。
“好,”温令行咬着牙点了点头,“今日之事,温家记下了。郡主,后会有期。”
说完,他一甩袖子,转身大步走回锦绣坊,命家丁把温令娆抬了出来。
温令娆已经不省人事,脸上糊满了血,看着确实凄惨。
温令行让人把她抬上马车,又回头狠狠瞪了梁晶晶一眼,才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人群渐渐散了。
萧景桓摇着折扇,笑吟吟地看着梁晶晶:“郡主好胆色。温令行这人睚眦必报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梁晶晶看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多谢殿下提醒。不过我这人也不太好惹。”
萧景桓哈哈笑了两声,折扇一收,朝梁晶晶拱了拱手,带着随从走了。
韩彰走到梁晶晶面前,蹲下身子,压低声音说:“郡主,掌使大人让属下接您回府。大人还说,打得好。”
梁晶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出来。
……
梁府。
梁晶晶刚从马车上跳下来,就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敦启公公。
今天,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锦缎长袍,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绦带,脚蹬一双黑色薄底快靴,头上还戴了一顶瓜皮小帽。
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