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丁籁悟性够、功法强,胜负真不好说。
他唯一要守的底线是:她不能流一滴血。
床上的丁老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
忽然一拍脑门:“哎哟!女婿!好女婿!快帮帮簌簌啊!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,哪儿斗得过这畜生!”
刘东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好家伙,刚睁眼,第一件事不是喊救命,而是急着认女婿?
可细想也难怪.
他当初被抛绣球选中,当众带走丁籁,满城皆知。
丁老板躺床上半个多月,外面早传成“丁家入赘了个真仙”。
这婚约……
还真就这么糊里糊涂坐实了。这会儿俩人又一块儿回来了,说是小情侣,真不算瞎扯。
“丁老板您宽心,簌簌眼下还稳得住。”
“要是拿捏得当,她未必赢不了这瘦竹竿。”
话音刚落,簌簌已经跟那干巴男人,细术子,过了好几招。
丁籁耳朵里也灌进了爹的话,还有刘东那几句托底的话。
她心里门儿清:论修为,自己差人家一大截。
硬拼?送菜。只能靠风灵卷云决,拉远了打。
风旋吹不散纸人,可她的炮风刀,一刀劈开,纸片都得打卷儿。
趁乱,她顺手给自己补了个灵风速运,脚底生风,人像踩了滑板似的,溜得飞快。
这下腾挪更自如,周旋起来也不吃力。
细术子可不傻。本来以为刘东和丁籁都是软柿子,捏一个是一个。
结果倒好,眼前这姑娘,手底下还真有两下子,招招都带风刃。
再扭头瞅刘东,气息藏得严严实实,半点没露底。
只要他境界不低于丁籁,细术子就悬了。
念头一转,他立马改主意。
“嗖”地甩出最后仨纸人,疯狗似的扑向丁籁!
丁籁手忙脚乱格挡,三张纸脸几乎贴上她鼻尖,
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,细术子一头撞碎窗框,嗖一下蹿没影了!
后院早围了一圈人,伙计、账房、扫地的全踮着脚往这边张望。
丁籁拔腿就追,手腕却被刘东一把攥住。
“簌簌,留下照看丁老板。”
“人我来追。
你去,不合适。”
他没说“你危险”,因为真不致命,山育凶兽还在她身上趴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