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她在城里还怎么抬头做人?饭馆不敢进,茶楼坐不住,连买糖葫芦都得绕道走。
刘东不想让她这辈子都被钉在“异类”的标签上。
再说了,真打起来,丁籁加凶兽联手收拾细术子,少说得耗半炷香,拳风掌影乱飞,保不准就砸塌谁家屋檐、误伤哪家娃。
权衡完,他干脆自己顶上。
“好……刘大哥,你多留神。”
丁籁一点没犟,乖乖站定,转身回床边。
刘东脚下一蹬,人已掠出窗外,快得只剩残影。
丁老板急急忙忙招手:“簌簌,快过来!”
“爹……”丁籁脸一下子烧起来,低着头蹭到床沿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你刚喊刘公子啥?”老头盯着她问。
“啊?喊……喊刘大哥呀。”
她一脸懵,不明白爹咋揪住这个不放。
丁老板却听懂了,嘴角动了动,叹口气:“这么说,刘公子还没娶你?”
“爹!”丁籁耳朵尖都红透了,“刘大哥答应带我一起走的!”
看闺女这副样子,老头哪还有不明白的?喜欢,是真喜欢。
可一想到刘东身份悬殊、前程似海,怕是终究容不下自家这棵小苗,他又喉头发堵。
“以前是爹糊涂,没防住你后娘那副心肠……”
“要不,别走了?客栈以后就是你的,连同你弟弟,他才八岁,离不得人。”
老头确实另有个儿子,年纪小,性子软。
可丁籁轻轻摇了下头:“爹,我和刘大哥还有大事要办。”
“等帮他把事情了了,我一定回来陪您,给您端茶、捶背、听您讲老故事。”
老头张了张嘴,没拦住,低头却瞥见胸前那块温润的白玉。
他哆嗦着手摘下来,眼泪“啪嗒”掉在玉面上。
丁籁吓一跳:“爹!您这是……”
“簌簌,你晓得这块玉打哪儿来的不?”
她点点头:“娘临走前,留给您的。”
“错了。”老头摩挲着玉身,声音哑了,“它不是遗物,是护身符,护你,也护我。”
“更是你娘留给你开灵修之门的钥匙。”
丁籁猛地抬头,眼睛睁得溜圆,死死盯住那块玉,嘴唇直发抖:
“爹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娘她……没死?”
老头没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