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心里直乐:这话说得倒是实诚,她不是在收拾屋子,是在慌着藏那两个纸人呢。
为免打草惊蛇,他顺水推舟:“成!嫂子您慢慢拾掇,收拾妥了喊我们一声。”
妇人满脸开花,哼着小调钻进了后院。
原先几个围在门口的伙计本想上前拦人,一看主家婆娘亲自出马,立马作鸟兽散。
这下倒好,前堂只剩刘东和丁籁两人,清静得能听见屋檐滴水声。
丁籁压着嗓子,凑近问:“刘大哥……接下来咋办?”
刘东也放低声音:“先看看伯父身上那层青光是啥路数,再想法子破了纸人的阴招。”
“照这架势,动手的八成就是你后妈。”
丁籁点点头,神色沉了下来:“我爸躺床上起不来,她反倒天天脸带笑,连哭都不带掉一滴泪,恶心死了。”
刘东听了,只苦笑一声。
眼下能做的,也就两件事儿:救活丁老板,再把这女人的嘴脸彻底撕下来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等,足足等了一刻钟。
其实啊,若只是收拾屋子、藏俩纸人,三分钟都嫌多。
刘东料定,她准是去后头找昨晚那个男人商量去了。
用纸人使邪术,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挪窝的事?
对方怕是要趁机加码,再捞一笔。
不过刘东才不管他们密谋啥。
他有的是办法,把底裤都给他们扒干净。
果不其然,一刻钟刚过,那妇人就踩着碎步,笑呵呵出现在后门边:
“哎哟喂,让二位久等啦!真不好意思,老丁那屋实在太乱,我手脚慢,折腾半天才拾掇出个大概!”
刘东肚里笑翻:你平时连扫帚长啥样都记不清,还“拾掇”?
嘴上却笑呵呵接话:“没事没事,人病着,家里乱点也正常,嫂子辛苦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她顺势抹了把眼角,假模假式叹气,转眼又咧嘴一笑,“走走走,快请进!老丁就在里头等着呢!”
不用猜都知道,她这会儿心尖上就写着俩字:快!给!钱!
该演的戏演完了,客套话也说尽了。
刘东和丁籁干脆利落地起身,跟着她穿过后门,往院子深处走。
一踏进后院,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.
几乎同一秒,他们都感觉背后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