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气机绝不是小孩儿的,沉、厚、带点阴沉劲儿,明显是个成年男人。
而且那气息里,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味道,有点像山野老林里狐狸精留下的腥气,又不像纯正妖气那么浓。
太淡了,刘东不敢拍板断定。
第二天清早。
刘东跟丁籁碰了头,俩人一块下楼进了大堂。
“伙计,来一下!”
“来嘞,客官您吃点啥?咱家现熬的小米粥、葱油饼、酱菜碟儿,样样地道!”
伙计麻利地凑过来,以为俩人要吃早饭。
丁籁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这是刘东提前嘱咐好的,她声音太特别,客栈里几个熟脸伙计一听就认得出。
脸可以临时遮掩,嗓子可改不了。
刘东接过话头,语气平和但不容推脱:“我们昨儿刚住进来,想见见你们丁老板。”
“麻烦你跑一趟,把他请出来,就说老朋友到了,特地来看他。”
“啊?!”伙计一愣,脸唰地白了半截。
“哎哟,对不住对不住!真不好意思啊客官……”
他赔着笑,两手直搓,“我们丁老板……十几天前就倒下了,一直卧床不起,见不了外人。”
“您二位要是有啥事儿,我这就去喊老板娘来?她主事儿呢。”
他摸不准这两人啥来头,哪敢瞎应承。
刘东眼皮一抬,眼神顿时沉了两分。
“荒唐!我和老板娘素不相识,贸然见面算哪门子礼数?”
“我只认得丁老板一个,难不成老友上门,连面都不让见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伙计急得直挠后脑勺,“真不是小的不帮您叫!是掌柜的实在起不来啊!躺床上整整十一二天了,汤药灌着,人还昏沉着呢……”
丁籁一听,手指一下子掐进掌心,嘴唇都发了白,她爸竟被拖垮这么久?
刘东心头也一紧。
按他估算,那两张纸人施的邪法,顶多撑半个月;丁父身上那层薄青光,估计也就护得住这么长时辰。
再拖下去,青光一散,人怕是当场就得断气。
他皱眉问:“当真病得下不了床?”
“千真万确!老板娘天天请大夫,换方子、扎针、熏香……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呢!”
“行。那就让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刘东起身就走,没得商量。
“我懂点医理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