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一看他们真往后院挪步,撒腿就拦:“使不得使不得!客官您可别往前啦!”
“为啥不能?”刘东目光一扫,不怒自威。
他没动用半点修为,就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冷硬劲儿,直接把伙计镇得腿肚子转筋。
伙计结结巴巴:“是……是老板娘亲口吩咐的!说掌柜的得了怪症,忌讳冲撞,谁也不准进屋……不然……不然怕是要出大事啊!”
“笑话!”刘东冷笑,“十几天不见人,难不成他喝水喝空气?吃饭吃墙灰?”
伙计哑火了,嘴巴张了张,眼神开始飘忽,明显啥也不知道,全是照本宣科。
刘东懒得再费话,手一拨,轻巧就把伙计搡到旁边,拉着丁籁就往里走。
伙计刚爬起来要追,后门帘子一掀,丁籁继母来了。
“哎哟,这位客官,后院可是内宅,闲杂人等不能乱闯呀!”
她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来:
“再说,我和老丁过日子这么多年,咋从没见过你这位‘老朋友’呢?”
丁籁身子一缩,本能就躲到刘东背后去了,小时候挨骂受气养成的习惯,本事涨了,动作却改不过来。
刘东扭头一笑,坦坦荡荡:
“嫂子不记得我,情理之中。”
“当年我跟丁兄合伙跑货,结果血本无归,还是他掏出全部积蓄帮我填窟窿,才没让我饿死街头。”
“这次专程赶来,就想当面磕个头、谢他救命之恩。”
“谁能想到……人竟病成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那妇人眼睛猛地一亮,瞳孔都缩了。
钱!她眼里,只有这两个字在闪。
刘东把这一瞬反应,看得清清楚楚。
打从上回碰面起,刘东就瞅出这女人眼皮子浅、心眼歪。
可那会儿他一门心思只想快点溜出霸城,压根懒得搭理这些琐事。
这回再撞见她,随口一试,她立马就露了馅儿。
这下刘东心里更笃定了,八成没跑,事儿就坏在她身上。
那妇人脸上立马堆出笑来:“哎哟,原来是老丁从前的哥们儿啊!”
又忙不迭接话:“他眼下不方便见人,你有东西要还,交给嫂子我保管就行啦!”
嘿,这话刚出口,刘东心里就门儿清:她这是打算直接把钱揣自己兜里,连皮带骨吞干净。
他摇摇头,摆手道: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