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备好上房两间,热茶热水都给您熏上了!”
刘东赶紧抬手拦住:“掌柜的,真不用折腾。”
“我们明早天一亮就走,睡哪儿不都一样?别费心啦。”
“那哪成!”掌柜拍着胸脯,“这回可全靠您二位啊!”
“那头犀渠凶兽横行半个多月,咱们客栈天天关门歇业,客人都不敢进门,您这是救了整条街的生意啊!”
丁籁这时候眼珠一转,抿嘴一笑,朝掌柜轻轻一拱手:“我有个小请求,明早临走前,劳您给咱们整四样拿手菜,成不?”
“不求多,就四样,清淡点儿、香点儿、热乎点儿,行吗?”
掌柜乐得直搓手:“哎哟,姑娘您这要求,比买葱还简单!包在我身上!”
刘东瞧着丁籁几句话就圆润收场,心里直叹气:换他来,怕是一开口就回绝到底,反倒弄得双方都不自在。
丁籁这一招妙就妙在,既领了情,又不让掌柜难做;回头饭菜钱一分不少留下,连余味都给人留得妥妥帖帖。
总算把热情过头的掌柜哄回柜台,两人这才松口气,各自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