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明白,丁籁的消息八成是从客栈茶水间听来的。
可哪怕只是道听途说,也比他自己两眼一抹黑强多了。
丁籁摆摆手:“哪算熟悉呀,就是耳朵磨出茧子,听多了几句闲话。”
“真进了街巷、看了铺子、见了人情,我照样两眼抓瞎。”
两人边聊边往前溜达。
刘东盘算着:还是给丁籁找家客栈做事最稳妥。
她干这个熟门熟路,一上岗就能领工钱;换别的营生?从头学起不说,还没着落。
丁籁听完,也点头:“行,咱边走边看。”
她心里也清楚:留不下刘东,那就找个落脚处踏实过日子。
谁料,走完两条主街,一家客栈影子都没瞅见。
刘东皱眉:“怪了,这么大一座城,咋连个挂旗招客的店都没有?”
丁籁忽然一拍手:“我懂了!”
“西幽关城在最西头,再往西就没咱们这边的人了。”
“来的人不是探亲访友,就是办急事,图个快进快出。”
“寻常商旅压根不来这儿,客栈开了也白开。”
“说白了,根本没人住,老板哪肯赔本撑着?”
这话一出口,刘东就懂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照这么看,咱们怕是得换个地儿了。”
倒不是不能帮她找别的活计,可那得多费工夫、多耗时间。
而他赶路要紧,实在抽不出空,在这儿一圈圈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