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耳朵听着,只觉脑仁发胀。
解释?没必要。
辩白?更没戏。
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路人,你越当真,人家越起哄。
他干脆垂眼盯着脚尖,权当耳旁刮风。
可丁籁不一样。
她经过血契锻体,五感比从前灵得多,连路边人压低嗓门的碎语都句句入耳。
本就对他藏着些心思,再被这些话一撞,脸颊立马烧了起来,耳根都染上粉红。
好在刘东一路只顾赶路,没扭头看她。
不然,那点藏不住的心思,早被他一眼看穿了。
丁籁心里直打鼓:大伙儿真觉得我配得上刘公子?
要真这么想,我干脆开口,说要陪他一块儿往西边去?
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,刘阳压根儿没提这茬,更不可能在路上主动问她愿不愿意跟。
再说,丁籁到底是名门闺秀,脸皮薄得很,哪好意思把心事摊开来说?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走到了城东门口。
“西幽关城?”刘东抬头一看门匾,轻声念了出来。
丁籁马上接话:“听说啊,这儿就是咱们地界最西头的一座城了。”
“再往西,连个像样的城池都没了。”
“全是荒滩、沙坑、野狼出没的地儿,没人敢轻易踏足。”
刘东点点头:“这么说,丁姑娘得在这儿安顿下来才行。”
“先进城瞧瞧,要是不合适,咱再往别处转。”话音刚落,他就迈步往里走。
身后的丁籁脚步一顿,悄悄慢了半拍。
她盯着刘东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呵气:“这儿不行……我就跟着你。”
她心里清楚,刘东耳朵灵得很。
所以这句话她压得极低,几乎贴着自己嗓子眼儿哼出来的。
除了她自己,怕是连风都听不真切。
她赶紧快走几步,追上他,一起进了西幽关城。
这城跟霸城比,差远了,不热闹,不喧哗,街上连吆喝的小贩都少。
倒是兵丁多,到处晃:城门口懒洋洋守着几个,城里却三五成群巡逻的,隔几步就撞见一队。
丁籁小声解释:“我听人讲,这地方老被西边来的蛮子偷袭。”
“那些人翻山越岭跑来抢粮、劫马,啥都干。”
“官府没办法,只能加派人手盯紧点。”
刘东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