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没毛病!”刘东乐了,慢悠悠插话,“许大茂,强按牛喝水,它也不喝啊!”
“不是不是!”许大茂直摆手,急得快跺脚,“厂里那名额,明明是我花六根金条换来的!金条可是实打实送出去的!”
“金条?”秦京茹嘴角一扯,冷笑一声,“在哪呢?拿出来我瞧瞧?”
许大茂下意识一指刘东:“刘东哥他……”
“打住!”刘东立马抬手,“别乱扣帽子啊——我可没收你一根金条!”
“可那六根金条,我都捐给林县抗旱了呀!”许大茂一脸懵,挠头,“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“对!”刘东点头,“这事我能作证:六根大黄鱼,全是以你许大茂的名义捐的,名字刻在林县赈灾碑上。可人家林县老百姓该感谢谁?是你许大茂,不是秦京茹!她欠你啥了?”
“可……可当初是你劝我捐的啊!”许大茂快急哭。
“没错!”刘东摊开手,“是我劝的,但我没伸手拿钱,没落半点好处,也没改你名字。捐的是你,名也是你的——这功劳,真轮不到你拿去换对象。”
许大茂哑火了。
刘东又补一刀:“再说了,帮人是情分,不是买卖。你帮了人,就想人家必须嫁给你?那跟旧社会逼债的地主有啥两样?你还想当黄世仁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许大茂“噌”地跳起来,连连摆手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当然盼着京茹自己愿意啊!”
刘东摆摆手:“可问题是——人家不愿意啊。而且,她真不欠你啥。”
许大茂站在原地,张着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我滴个乖乖,你们这一句接一句,说得我都没脾气了。”
“可我心里咋总觉得不对劲呢?”
“我六根金条飞了,最后连个响都没听见……这哪是表白,这是钓鱼呐?”
——话音刚落,院门口“叮铃铃”一串车铃响。
阎埠贵蹬着二八自行车出门,后座上横绑着一根细长鱼竿,竿梢还微微颤着。
邻居们围上来,眼巴巴看热闹。
在院里,老阎可是公认的“钓王”,别人三竿子不见鱼影,他一坐半天必拎两条回来。
“呵呵……”阎埠贵摸着鱼竿,咧嘴一笑,“春水涨了,鱼肥了,不下手白不下啊!”
大伙儿一听,眼神都亮了。
如今粮票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