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赶紧凑上前:“他三大爷,让东旭跟你一块儿去呗?学两手,也沾沾您的福气!”
贾东旭也赶紧点头,眼睛放光。
阎埠贵眼皮一掀,慢悠悠道:“成啊——学费二十块,学一个月,包教包会。”
众人脸色顿时拉下来。
好家伙,“阎老西”这绰号真不是白叫的,算盘珠子都能打出火星子!
贾东旭张了张嘴,没敢应声。
阎埠贵也不等回话,“蹬”地踩上脚蹬,扬长而去。
刚出四合院大门,就见院墙根底下蹲着几个穿工装的小伙子,正拿着刷子往墙上刷字。
“小师傅,忙啥呢?”阎埠贵停下车问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回头,笑呵呵答:“刷标语呗!马上要挖防空洞了,您还不知道?”
“挖洞?”阎埠贵一愣,“干啥用?”
“防飞机轰炸啊!”小伙子抹了把汗,“真打起来,躲洞里比蹲屋里强。”阎埠贵一歪嘴:“真要开仗,炮火还能轰到咱们四九城来?”
话音还没落,四合院里左邻右舍全被动静勾出来了。
只见小师傅正刷着院墙正面——红漆刷得锃亮,接着又有人端端正正用白漆写了六个大字:
深挖洞,广积粮
红底白字,扎眼得很!
斜对面墙边,另一拨人也在忙活,刚刷完一片新墙,墨迹未干的标语也亮了出来:
家家户户总动员,男女老少齐上阵
刘东站在那儿,直挠头。
啥情况?
咋一夜之间,满墙都是这种大字报?
不过这年头标语本就满天飞,他也就没太当回事儿。
中午,易中海被街道办叫去开会。
下午两点刚扒拉两口饭,他就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吼开了:“都听着啊!开会啦!马上过来!最高指示下来了!”
“卧槽……”
听见“最高指示”四个字,贾权腿都软了一下。
这玩意儿能直接落到南锣鼓巷一个普通四合院里?
大伙儿哪还敢磨蹭,拔腿就往中院跑,连刘东都撂下筷子蹽了过去。
小方桌旁,坐了俩人: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阎埠贵呢?钓鱼去了,竿还在水边杵着,人影都没见着。
“各位街坊,打扰大家了!”易中海绷着脸,语气沉得像块铁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