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赶紧拦:“别砸!咱那四合院客厅正缺个镇宅摆件,搁那儿挺衬的——碎了也不心疼,反正本来就不值钱!”
两人进屋开饭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碗筷磕碰声。
就仨大人、俩娃,再没别人了。
陈母扒拉两口饭,突然放下筷子,眉头拧成疙瘩:“念冬念秋这两个丫头,这几天到底咋过的?有没有吃饱?睡得好不好?被子厚不厚?”
刘东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:“妈您放宽心!这周六我亲自开车接您,送您去大前门那边,您亲眼看看,比听我说一百遍都强!”
话音还没落——
哐当!
院门猛地被撞开!
念冬和念秋一边嚎一边往里扑:“爸爸——!!”
“妈妈——!!!”
“奶奶——!!!”
“我们回来啦!!!”
后面慢吞吞跟着陈中则,脸色黢黑,活像刚熬完三个通宵又被欠了十万块钱。
他搓着手,嗓子发哑:“妈……妹夫……真扛不住了!这两天吕芳和我,快被俩小祖宗拆了!这活儿,我干不了!”
“呵——”陈母一看孙女小脸蜡黄、胳膊细了一圈,手都抖了,“陈中则!!你给我看看!我孙女饿成啥样了?你到底喂她们吃草还是啃树皮?”
“呜哇——奶奶,我要喝奶!!”念秋一头扎进奶奶怀里,小肚子瘪瘪的,说话都带着哭腔。
刘东转身就往卧室跑,拎出一大瓶温好的牛奶:“来来来,先灌饱肚子再说!”
他一眼就看出——俩孩子在大前门那几天,至少瘦了两三斤。
“大哥,坐下一起吃点?”刘东端来一副新碗筷。
陈中则三十出头,早年混不吝,现在倒爱面子了。他瞅了眼桌上热腾腾的红烧肉、清炒时蔬、白米饭,咽了口唾沫,又硬生生憋回去:“不了不了……我真不饿!妹夫啊,往后还得常麻烦你……咱老陈家这两朵花,只认你家门槛!”
“嗨!自家孩子,操哪门子心!”刘东拍拍他肩膀,“放心,有我一口吃的,绝不会让她们舔碗底!”
“妈……我走了啊!”陈中则推着二八杠,吱呀吱呀往北边走。
刘东立马追出来:“大舅哥,我送你一程!”
一路送到北河沿大街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