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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越想越入神,尤其听到卓文君也被男人一脚踹开,自己后槽牙都隐隐发酸,仿佛那诗是写给她听的。
    “当然行!”刘东抄起粉笔,“我写黑板上,哪个字不认识,随时喊停!”
    粉笔咔嚓一声折断,他换一根,落笔稳、运笔狠,字字像刻出来的
    写完,他从头朗读一遍,又一句句掰开了讲——像剥玉米粒,粒粒分明,不藏不掖。
    “太绝了!”牛爷抹了把眼角,“女人写的诗,比咱爷们儿掏心窝子还敞亮!龙国的女人,硬气!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”片儿爷直点头,“这本事,我拍马都赶不上!”
    徐慧真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点发紧:“刘老师……卓文君写了这首诗,她那负心汉,后来回头没有?”
    刘东眨眨眼:“行,今儿咱把这故事讲透!”
    “好嘞!”
    “鼓掌——”
    “哗!哗!哗!”
    掌声一响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震得晃了晃。
    刘东转身,在黑板左边写下“司马相如”,右边写下“卓文君”,一笔一划,像在讲两个老熟人的家常。
    “卓文君啊,是川西人,她爹卓王孙,那是当地首富,家里银子堆得能盖房。可惜闺女刚嫁人,丈夫就病死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后来,司马相如来了……”
    他不急不慢,把琴声、酒香、当垆卖酒的烟火气,全揉进话里。十几分钟,故事落地,余味还吊在人舌尖上。
    “呜……”何玉梅抽着鼻子抹眼泪,“这司马相如,真是……真不是个东西!卓文君太难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孔玉琴用围裙角擦眼睛,“听着像自己心里过了一遍。”
    不止她俩——徐慧真睫毛上挂了露水,赵雅丽悄悄别过脸去擤鼻涕。
    徐慧真盯着黑板上那行“愿得一心人”,忽然怔住:
    ——那一刻,她真觉得,自己就是穿了身旧布衫的卓文君,站在街口酒旗底下,等着一个回头的人。
    只可惜,她写不出这样的诗。
    “嘿,有意思啊!”牛爷突然一拍桌子,“你们发现没?卓文君和慧真,简直一个模子扣出来的——都被男人甩了,都靠卖酒养活自己!”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片儿爷咧嘴笑,“卓文君当垆卖酒,慧真在这儿摆摊打酒,不都一样嘛!”
    徐慧真破涕为笑,抬手蹭掉眼角泪珠:“片儿爷,这话我可不敢接——我就是个倒酒的,哪敢比卓文君?人家能写《白头吟》,我连‘皑’字还得查字典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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