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方几天前从电影院座位缝隙里拾起的、绣着K·A字母的白色手帕。
夹在了一起。
合上笔记本。
推开书房的落地窗。
秋天的清晨。北平城还在宵禁的死寂中。
但林烨知道。从今天开始。他要面对的。不再仅仅是日本人了。
戴笠的军统。
延安的社会部。
甚至。还有那些在黑暗中蛰伏的、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未知力量。
所有人都在找修罗。
所有人都想要他。
活的或者死的。
他低头看着公馆院子里那些法国梧桐落了一地的金黄树叶。
“去把秦淮茹和姨妈接到后海来。”
他对着楼下等候的老管家平静地吩咐了一声。
“告诉她们。这几天不要出门。给院子多备一些米面和水。”
之后的北平。
会是一个杀伐决断远比之前更加残酷百倍的修罗场。
管家躬身退下。
林烨走回书案前。
此刻的他是缓缓的从抽屉深处取出了一摞提前用灵泉水浸泡过的、韧度远超普通纸张的特制地图纸。
在那张崭新的图纸上。
他用红笔画下了第一个圈——不再是铁狮子胡同。
而是。
北平城南。
天坛。
日军华北派遣军第一通信联队主枢纽站。
冈村死了之后。
怕是,之后的东京必然会通过这条通信干线。
密集地向北平传递换帅命令和新的兵力部署方案。
如果再把这条线也掐断……
林烨在那个红圈旁边。写下了一行极其冷硬的小字。
让他们聋。让他们瞎。
让他们在自己建造的坟墓里,连求救的能力都没有。
钢笔的笔尖在纸面上刮出了“沙沙”的响声。
窗外。
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了云层。照在了公馆的花岗岩外墙上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杀局。
林烨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,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东郊民巷的街角。
晨光里有薄雾,把整条巷子染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
虎口处嵌出的血痕已经开始结痂,那是昨夜徒手卡住南部手枪击锤时留下的。
而灵泉水的愈合效果正在起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