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押运兵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端着枪从帆布后面跳出来。
但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。
枪声只响了两下就停了。
探照灯扫过了排水沟的位置——但林烨在第二枪打完的瞬间就已经压平了身体,整个人紧贴着沟底的冻土,头上的黑布面罩和身上的深色军大衣跟泥土融为一体。
探照灯的光柱从他头顶三十公分的地方扫了过去。
没发现。
“哪个方向?!射击来自哪个方向?!”
日军指挥官嘶吼着。
没有人能回答。
因为林烨使用的是骑枪而非手枪。骑枪的枪口焰比手枪大得多,
但他在枪口前方用泥土堆了一个简易的遮焰土垒,在黑暗中将射击火光削减了八成以上。
日军只听到了枪声,但无法通过枪口火焰来判断射手方位。
混乱持续了大约两分钟。
探照灯在四周的荒地上反复扫了十几遍。
日军向着他们认为最可能的几个方向开了一通乱枪。
而子弹“啾啾”地飞过排水沟上空,打在远处的土坡上溅起一蓬蓬泥点。
没有一发落到林烨身边五米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