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。
他想了想。
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“修罗”的刻痕。
伪军不值那两个字。
况且,在伪军身上留修罗的记号只会把伪警察署那帮人逼疯,让他们更加不遗余力地排查民间,反而增大自己的暴露风险。
要留,就只留给日本人。
动手前后不过三分钟。
林烨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检查了一遍现场。地面上只有一些零散的碎石和倒伏的枯草。没有血迹——他今晚全程使用的都是钝击和关节技,刻意避免了出血。
等到天亮这四个人被发现或者自己挣脱出来的时候,他们只能向上级报告说被一个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身手极好的歹人”给打晕劫了装备。
至于那个小买卖人的长相——在黑灯瞎火的窄巷里,手电筒被第一时间打掉,四个伪军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看清他的脸。
他们能记住的只有一个模糊的灰色棉袍背影。
在北平城里穿灰布棉袍的人有几十万。
林烨戴好狗皮帽子,继续沿着窄巷往前走。
三分钟后,他从柳荫街拐进了后海北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