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烨的右手在同一刹那已经抓住了旁边那个伪军的枪管。
五倍力量的单手握力足以捏变形一根铁管。他猛地一拧,把那杆汉阳造连同伪军握枪的手腕一起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“咔嚓!”
手腕脱臼的闷响。
那伪军张嘴想惨叫。
林烨的肘部已经像铁锤般砸在了他的下颌骨上。
整个下颌骨错位。
喉咙里只发出了“赫赫”两声漏气的破风声,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班长虽然被切了颈侧,但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。他趔趄着后退了两步,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手枪套。
林烨没有给他摸到的机会。
三步之内。
一记没有任何花哨的正蹬踢,踢在了班长的膝关节正面。
膝盖骨移位的脆响。
班长惨叫了半声,双膝跪倒在碎石地面上。
林烨的手掌已经扣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用力下压的同时,膝盖猛然上顶。
“砰。”
班长的面门与林烨的膝盖在中间点相遇。鼻梁骨粉碎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三个人。
前后不超过六秒。
没有开过一枪。
没有发出过一声有效的呼救。
巷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。
只剩下那个被打飞的手电筒躺在碎石路上,发出的微弱光线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歪斜的光圈。
林烨弯腰捡起手电筒,关掉。
然后回到巷子深处,把第一个被他放倒的伪军拖了过来。
四个人。
全部昏迷。
有两个的伤势比较重——下颌骨脱臼的那个和鼻梁粉碎的班长——但都不致命。
林烨没有补刀。
杀伪军的代价和杀日本兵不一样。伪军的档案在伪警察署,死了伪军查起来更方便更快,而且容易牵连到本地居民。
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。
他从四个人身上搜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——步枪四杆、手枪一把(班长的)、子弹若干、手电筒三个。
全部意念收入空间。
然后他蹲下来,用从最近那个伪军身上扯下来的绑腿布条,将四人的手脚反剪捆实。嘴里塞进各自的臭袜子,再用破布条扎紧。
做完这些。
林烨从班长怀里取回了自己的良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