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礼拜二和礼拜五的晚上,本多一郎都会偷偷溜出司令部,坐一辆不挂军牌的黑色私人轿车,去那家暗窑子过夜。
随行只带一个司机和一个卫兵。
因为这种事见不得光,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带卫队。
陈宝山在酒桌上提到这件事的时候,本意是拿来当笑话给席上的汉奸们助兴的。
但林烨的耳朵比任何人都尖。
大佐。
后勤部附。
每周固定两天外出。
只带一个司机一个卫兵。
固定路线。
这简直是一道送分题。
一九四三年,农历三月十八。
礼拜五。
白天。
林烨像往常一样在鬼市跑了一趟买卖,下午回南锣鼓巷吃了秦淮茹做的面条。
傍晚。
他告诉姨父说今晚去后海那边的“仓库”盘点存货,可能不回来睡了。
秦大柱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。
秦淮茹倒是撅了撅嘴,一个人进了灶房刷碗去了。
天黑透之后。
林烨回到后海宅子。
关上大门,确认四周无人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他取出了以下装备:
一把擦拭保养到极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配消音棉套——这个消音装置是他在后海宅子里用旧棉花和铁皮罐头土法制作的,虽然简陋,但足以将射击声降低七八成。
一把三十式军刺,作为近战备用。
一套黑色夜行短打和黑布面罩。
以及一双他特意用旧轮胎皮和破布条缝制的无声软底鞋。
换装完毕。
林烨从后院翻墙而出,融入了三月下旬的北平夜色中。
春夜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。
天上没有月亮,只有薄薄的云层后面透出几颗暗淡的星子。
他沿着什刹海边的柳荫小路,避开了两队四人一组的日军巡逻兵(他们的巡逻时间和路线早已被他记得滚瓜烂熟),穿过前海和北海之间的窄巷,一路向南潜行。
从后海到前门外八大胡同,步行大约四十分钟。
但林烨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摸到了目的地附近。
五倍体质赋予他的速度和耐力,在夜间潜行中的优势是碾压性的。
前门外的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