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朝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骑兵皱了皱眉。
他缩了缩脖子,骂骂咧咧地翻身下马。拴好马缰绳后,一手端着四四式骑枪,弯腰钻过了那扇被踹倒的矮篱笆门。
“曹长,里面有人吗?”
骑兵走到灶棚前面,探头朝里面张望。
灶棚里弥漫着淡淡的柴火烟味。除了一口大黑铁锅和几个歪歪扭扭的粗瓷碗外,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——”
骑兵的话音刚起。
一股寒意从后脑勺骤然炸开。
那是来自死亡的直觉。
但对于一个普通的日军骑兵来说,这种直觉来得太迟了。
一只手从他的身后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。
不是捂嘴,不是锁喉。
而是五根手指精准地卡在了他后颈第二和第三节颈椎的连接处,然后以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精确的角度和力量,猛然发力。
“咔。”
颈椎错位的声音极轻,犹如折断了一根干树枝。
骑兵的眼珠猛地外凸,全身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,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。
林烨单臂揽住这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,将他轻轻放在了军曹的尸体旁边。
两具尸体并排躺在灶棚后面的柴火堆下面。
林烨呼吸平稳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家务。
两个鬼子是解决了。
而此刻,是剩下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