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你们的无能狡辩吗?!”
“不,这是对敌人的重新评估。阁下,我认为,常规的搜捕对这个人已经无效了。我们需要诱饵。”
“诱饵?”
“是的。既然他在阅兵式上动手,就说明他的胃口在变大。普通的巡逻兵已经满足不了他了。我们需要制造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、看起来有破绽、但实际上是死局的诱饵……”
刚村宁次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在抓到他之前,先想好怎么向东京交代吧。今天下午,大本营的斥责电报就会甩到我的脸上。我刚村宁次一辈子的军誉,毁于一旦!”
刚村宁次猜得没错。
消息在当天夜里,就通过最高级别的绝密电码,传到了东京湾的皇居。
深宫之中。
昭 和天皇裕仁在那间铺着榻榻米的御书房里,听完了陆军大臣东条英机的紧急密报。
屋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。
在这个所谓的“神之子”面前,东条英机这个在外面跋扈嚣张的甲级战犯,此刻额头上也渗满了冷汗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裕仁坐在矮几后面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静冈玉露茶。
听完汇报后,他没有咆哮,也没有摔东西。
他只是将那个价值连城的九谷烧茶杯,重重地磕在了木质矮几上。
“咔嚓。”
极品瓷器碎裂的声音,在死寂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桌子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……固若金汤的华北治安区?”
裕仁的声音隔着金丝屏风传出来,
此刻也是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沉。
“一个刺客。一个中国人。在帝国重兵把守的广场上,
像割草一样屠杀朕的士兵。而且,你们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?”
“陛下恕罪!陆军部已经勒令冈村大将限期破案,如果抓不到此贼,冈村难辞其咎!”东条英机将头重重地磕在榻榻米上。
“耻辱。”
裕仁的语气中透出了真正的暴怒。
“自中途岛海战失利以来,帝国的局面已经够艰难了。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