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熹蹲在旁边叠衣服,把几件毛衣卷成规矩一团,又一圈圈绕好充电线塞进侧面夹层。
其实不用这么早收拾,明晚才离开,现在整理完白天多半还要翻出来用。
但手头不做点什么显得她很闲似的,池宥禧在旁边看书,她总不能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吧。
于是她把充电器掏出来又绕了遍,才拉上拉链。
“你干嘛呢?”南熹闻声抬头,池宥禧一脸莫名盯着她。
“......没事。”
她拍拍手站起来,目光在屋内转了圈,最后落在门口阳台上。
之前没注意过这地方,她推开门,一股冷风灌进来,缩了缩脖子。
栏杆上摆着几个陶盆,里面种了些植物,灰绿色叶子边缘卷曲,细细一层绒,旁边还有把竹编躺椅,薄薄一层灰。
南熹半屈膝,摸了摸其中一盆叶子,并不柔软,反而有些扎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她回头朝屋里问。
池宥禧抬头看了眼,声音传来:“雪莲。”
“雪莲?”南熹不可思议低头,又仔细看了遍,“一点也不像啊。”
灰扑扑的小叶子,怎么看都和印象中那种生长在雪山的圣洁花朵联系不到一起。
“你之前见过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诚实答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像不像?”
南熹被噎了一下。
她低头继续研究,盆地渗水口有截腐烂根须露在外面,这分明就是没好好养吧。
她放回原处,又看了看旁边几盆,有的一株只冒了两片嫩芽,有的整株都枯了,墙角有把小铲子和喷壶,壶里剩了些水。
她拿起喷壶摇了摇,冰碴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池宥禧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,在她旁边站定:“这个没用,冻住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南熹把喷壶放回去,拍了拍手上灰尘,“你是不是根本不怎么管它们。”
池宥禧神色自若:“我管了。”
“怎么管的。”
“想起来的时候浇点水。”
南熹嘴角抽了抽,反问:“那你多久浇一次?”
“不记得了,中午浇得多,太阳好。”
“你根本就是在瞎养吧,雪莲不能多浇水的,现在都已经死一半了。”她有些可惜。
“知道就行,赶紧进来吧,冻死了 。”池宥禧缩缩脖子,转身回屋。
南熹白他一眼,但还是把手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