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母后,您最好今日就走,趁着夜色已深,孩儿以为,柳曜轩已派人监视......”
“好。”楚若棠的慌乱不显于色,将自己的手盖在柳晞城的手背上,叫他放心。
所以,既然有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那不光是能发现楚若棠,若是那人见过苏笙满的画像,也能认出苏笙满!
苏笙满想到这里,不寒而栗......
柳晞城似是看出了苏笙满在想什么:“公主,他应该发现不了你,毕竟你在他眼里已是已死之人,他何苦再来寻你,顶多大海捞针。况且,那日我将你带出锦花楼,这叶扁舟在我府上的消息已是沸沸扬扬,如今公主有了叶扁舟的身份,会更加隐蔽。”
“这锦花楼的消息,我怎么不知道......”苏笙满不紧张了,可脸色瞬间黑了。
“......那公主还是不要知道了,当我没说。”柳晞城干笑两声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苏笙满开口:“我倒是觉得,蕴州的封地,不像是个圈套,柳曜轩当年也可以灭了南兴,顺便将我杀了,可他最后竟然还将我纳入了后宫......退一万步讲,他若是还有良知的话,留太后一命,还给了封地,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将你纳入后宫,说不定也是为了安抚南兴遗民呢?”
“在他们看来,纳入后宫是比杀之更加屈辱的事吧,更别说将我打入冷宫一事了,当他的妃子,至少还能分一羹荣华富贵,可打入冷宫,对南兴遗民来说,可谓羞辱。”
苏笙满藏在袖子底下的手默默的握紧了拳头,这对苏笙满,曾经风华正茂的元康公主,又何尝不是羞辱?
柳晞城点了点头:“......确实。”
“城儿,当年我对你有所隐瞒,我想此事,如今你应当知道了。”
“娘,说吧,何事?”
楚若棠深吸了一口气,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当年你父亲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是柳曜轩害的......他,他借着给他父皇喂药的名义,给先帝下了药,先自己当面试毒,再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