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只是断。”林昼盯着那人,“把背面链路的历史去向拉出来。”
“正在拉。”周工沉声道,“证据包昨天傍晚有三次背面补写,第一次来自副签收,第二次来自盲区哨兵,第三次……第三次是门外那批人发起的远端回写。”
林昼眼神一凝。
果然不是一条线。
副签收负责纸面夹层,盲区哨兵负责观察和转发,门外那批人负责远端回写。三个人分别卡在不同的位置,像一把被拆开的锁。针只要在纸堆里顶出编号,盲区哨兵就能把它送到证据包背面;证据包背面一旦接上远端回写,合作函附件层就会被他们重新写成“系统修正”。
这三层配合,才是对方真正的围猎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,心里清楚。”林昼看向反光板后的那人,“纸堆里的针不是为了固定,是为了劫持。劫持完盲区,再劫持背面链路。等背面链路写回,你们就能把刚才那枚针包装成‘临时封签’,把回滚预留号包装成‘系统建议’。”
那人唇线抿得很紧,却仍旧嘴硬:“你说这些,得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就在你手上。”
林昼目光往下落。
那人下意识低头,随即发现自己手里还按着反光板边缘,袖口下那段线头已经被镜头扫了进去。周工在耳机里几乎是同时补了一句:“抓到了,线头对应的是外签台临时终端,背面链路日志开始倒流,说明他刚才就是在抢回写窗口。”
抢回写窗口。
林昼听到这几个字,嘴角没什么弧度地动了一下。
对方终于急了。
前端的针被掀开,盲区哨兵就必须抢时间。抢回写窗口不是为了多写一页,而是为了把刚刚暴露的东西重新塞回去。只要他能先一步把证据包背面的链路接回去,前面的纸堆、附件索引、回滚编号都会被拉到同一个口径里。
“停手。”林昼说。
那人还是没有动。
林昼没再重复第二遍。他抬手按住白桌边缘,另一只手直接把那叠附件索引向外一推。纸张滑开,露出了更底下的一层薄封袋。封袋透明,里头贴着一个很小的黑色标签,标签上印着证据包的编号,编号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背面链路码。
林昼盯着那串码,眼神立刻一沉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护士长问。
“证据包背面的链路码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