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终于慌了。
这一次不是气势上的慌,而是动作上的慌。最前面那人试图把满意度页往回抽,后面的人则还在往前压,前后两股力同时作用,纸面顿时折出一道极深的痕,像要把整页纸从中间拧断。
林昼盯着那道痕,心里几乎是立刻断定:成了。
满意度页被撕出了真痕,撤退触发器背面的入口失去了完整的壳。
“周工。”他开口时,声音依旧很稳,“把撤退写回链切掉。”
“切了。”周工答得干脆,“背面入口已封,伪装满意度页回写失败,撤退触发器空转。”
门外那一群人还想再压,门板却已经不再向内弹。卡在门后的封存箱像一枚死死咬住的楔子,把轻关门最后那点惯性彻底挡住了。门缝里渗进来的白光开始变形,原本整齐的直线忽然抖成一条断续的纹,像被谁从中间掐了一下。
“他们要撤。”护士长声音发紧。
林昼看着门外那几道腕带光边开始后缩,没有追,反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撤就对了。
只要他们真撤,系统就会承认刚才那一秒并没有完成退出。没有完成退出,满意度就不能被写回,撤退触发器背面的入口也就不可能被重开。对方这次来得快,退得也快,可这一次的退,不是他们想要的撤退,而是被迫暴露后的后退。
“录下来。”林昼说,“把他们退的动作也录下来。”
纪检联络员一边录像一边点头。
门外的人果然开始后移,最前面的那人还在压低声音试图解释:“刚才只是页面异常,满意度页有波动,不影响复工。你们别误判。”
“误判?”林昼看着那张被折出真痕的满意度页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们把撤退触发器写在背面,还想让我误判什么?”
门外沉了半秒。
紧接着,那人忽然不说话了。
不是无话可说,而是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更糟。现在镜头已经对着他,录音也在,背面入口也露了,满意度页再写回去,已经没有合法的缝。最好的选择只有退,而且得退得足够快,快到还能把自己伪装成“只是来核对”的人。
可林昼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把公开页切成只读。”他对周工道,“撤退写回失败之后,先把门背面的入口封成静态页,三分钟内不允许任何回补动作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耳机里又是一串敲击声,像有人在后台迅速盖下一串看不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