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工,把公开页的回写权限降到只读。”林昼忽然说,“让他们的满意度填不上去。”
“已经降了。”周工答,“但只读状态不能维持太久,他们会换成纸面回补。”
“那就把纸面回补也堵死。”林昼盯着门缝,“他们不是要撤退吗?让他们退,但退到没有入口的地方。把撤退触发器背面的门,钉成一块白板。”
周工那边停了一瞬,随即给出一个更短的回答:“明白。”
下一秒,转运库顶灯忽然稳定下来,原本一闪一闪的白光变得更冷、更直,也更空。林昼知道,这是后台已经把伪装满意度页的主路径切断了。门外的人明显顿了一下,原本压上来的纸也出现了轻微的颤动。
那颤动非常短,短到如果不是现在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极紧,几乎没人能看见。
可林昼看见了。
他不仅看见纸在颤,还看见那几张纸背后浮出来的一道道浅灰色阴影。阴影并不是人影,而是另一层页码,像是系统正试图把下一版满意度页自动叠上来。只要叠成功,撤退触发器就会重新接线。
“他们在叠页。”林昼说。
“叠什么页?”护士长问。
“下一版满意度。”林昼语气平平,“他们不甘心掉线,想用新版本直接覆盖旧版本。”
门外的人似乎也意识到里面的抵抗开始反扑,终于不再维持那种过于客气的口吻,而是转成更硬的语气:“里面的人,别继续阻拦。满意度页要写回,撤退也要写回,这是流程。你们卡在这里,只会让批量复工公开后继续失真。”
林昼听见“批量复工公开后继续失真”这几个字,心里反而更稳。
继续失真,就说明他们急了。
急了才会把底牌甩出来。现在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劝说,而是在逼他把门松开。可门一松,他们就会借着纸面的新版本,把撤退触发器背面的入口重新写活。
“林昼。”纪检联络员忽然压低声音,“他们后面又多了两个人,像是从电梯那边过来的。”
林昼扫了一眼门缝外侧,果然看见后排腕带光边又厚了一层。
不是补人,是补层级。
前面那批负责贴门,后面那批负责压回写,中间那批负责把满意度页翻版。三层叠起来,足够把一个本来该空掉的撤退动作,重写成一场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