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周工语速快,“一旦进入共享审计流,说明就不能只算他们内部口径,它会被迫和公开页同屏。只要同屏,失真就遮不住。”
林昼没有迟疑,直接伸手把纪检联络员手里的手机接过来,贴着门缝拍了一张最清晰的说明页。拍完后,他看着屏幕上那串被压得变形的版本尾号,忽然意识到,门外那群人并不是单纯想把满意度补回来。
他们是在争夺“复工”这个词谁来定义。
只要“批量复工”被他们先定义成公开后说明可回填、满意度可修复、夜班裂缝可善后的正常流程,那么接下来所有到场指纹、回执、门牌、复核都会重新落回他们手里。那不是一次临时动作,而是把整个公开后的秩序重新改写。
“说明已进流。”周工忽然说。
“门外有反应了。”纪检联络员紧跟着补了一句。
林昼抬头,看见门缝里的白光果然又抖了一下。白光没有刚才那么稳了,像被什么东西从中切掉一截,边缘开始发碎。碎得很轻,却足够让人看见里面藏着的不是单纯的回声,而是被强行拼接出来的批量模板。
他把手从封存箱上挪开,转而按在门板内侧,慢慢向外推了一寸。
门外的人立刻反压回来。
两股力道在门扇上僵住,像两种解释权在硬碰硬。林昼却没有继续顶死,而是顺着那一点僵住的缝,把旧扫描器的镜面微微转了个角度,让门外那叠说明页的版本尾号再次撞进镜头。
“伪装满意度先掉线了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现在轮到批量复工公开后失真。”
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那个人终于换了口气,声音比刚才更低,低得几乎像在咬字:“你们最好别误判。公开后说明已经发出去了,复工口径不会改。”
林昼听见这句话,反而笑了一下。
因为他知道,对方急了。
急,意味着他们发现满意度页救不回来,只能把公开后说明硬塞进来;急,意味着版本尾号没有补完整,失真已经扩散;急,意味着真正的到场指纹,很可能就在他们最想掩盖的那一秒里。
而那一秒,正在往外冒头。
转运库顶灯又闪了一次,这次闪得更短,像是某种判决的前摇。周工的声音在耳机里重新稳下来,带着一种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