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内侧当面问就行。”
这句话不热闹,也不煽情,但它像路标:你只要沿着它走,就不会掉进旁边那条看似更快、其实更深的暗渠。
入口牌依旧两行字,短得像城市里的公共标识:
**无后门,不插队**
**提示单不含任何联系方式**
内侧灯低温,核验视窗三秒眨眼,动态遮罩像细雨扫过屏幕。签名词发布后可见、签名词不外报不电话;回执验词入柜;碎纸即碎、碎纸入锁柜;盲区哨兵对照表按节拍勾选“在/不在”;隔离室保全四步卡贴在门边;合同门牌化四条红线被采购和行政背得熟到像口令。水位看板贴近零线,湿度也低,草皮验收通过后,一切看起来都在“照常运行”。
纪检联络员却依旧早到。她进信息科时,周工正把“灯下归档”的两分钟勾选表放回抽屉,动作干净,像收起一把小刀。
“全在?”她问。
“全在。”周工说,“四柜封条没动,索引册没有新增红点,水位看板贴零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点头,没有说“很好”,也没有说“继续”。她只把视线落在索引册的锁柜上,停了一秒,像在听一个很小的声音。
“低湿度期还有一个风险。”她说。
罗工抬头:“什么?”
纪检联络员把行动单翻开,页眉没换,只在页脚加了一句:
**门守住了,记忆也要守住。**
“对手进不了门,最想拿走的就不是门,是我们怎么守门。”她说,“他拿不到界面截图,就会想拿索引册;拿不到编号示例,就会想拿指纹码对应的动作;拿不到隔离室导出,就会想拿我们‘如何判断’的逻辑。”
护士长把水位看板看了一眼,声音低:“你怀疑他们会打索引册?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索引册是地图。地图一旦被复制,他们就不需要再试探湿度,他们直接绕草皮。”
系统提示在林昼视野边缘亮起:
【新风险:版本窃取(索引册/动作册/指纹码映射)】
【对策:索引册版本冻结(版本号+翻页验词+阅览日志)】
【原则:可审计可追溯,不可复制不可旁观】
林昼站在走廊尽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