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补录,也不是接续,而是把“愿不愿意复用”再往前推一步,直接变成“愿不愿意移至固定点位”。人不再只是挂在表里,而是被悄无声息地搬进另一套壳里。
周工的手还停在键盘上,屏幕里的东侧雨棚原始流像一条被放大的灰线,折叠桌、贴纸盒、两把椅子、两名灰马甲,连站位都像提前摆好的。那不是随机摊点,而是一道门前的过渡带。只要有人在这里点了“愿意”,下一步就不是回执,而是迁移。
“这层比A-3更深。”纪检联络员低声说,“A-3还在院外,东侧雨棚已经开始收人了。”
“收的不是人。”林昼看着平板上最后一项字样,目光沉着,“是顺从。”
对方没有急着把数据往总台送,而是先用满意度筛人,再把筛出来的样本拖进固定点位。后面无论补签、复工,还是回头解释,都能拿“自愿移位”当挡箭牌。
“把这页保全。”林昼说,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周工刚要点头,公开屏右上角忽然一闪。
【撤退触发器已激活】
【院外接续点开始回收】
几乎同一瞬,东侧雨棚画面里,两名灰马甲同时弯腰,把桌上的平板扣住,折叠桌一把拉起,椅子往里一收,彩色贴纸盒直接塞进灰袋。动作快得像排练过很多次。刚才还摆在明处的固定点位,眨眼间开始退壳。
“他们要撤。”周工抬头。
“不是撤。”林昼盯着屏幕,“是触发器到了,他们在收门牌。”
纪检联络员皱眉:“门牌?”
林昼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到东侧雨棚尽头那盏原本偏暗的灯忽然亮了一下,灯下墙面上翻出一块窄长的牌子。牌子平时被折叠桌挡着,刚才没人注意。随着灰马甲撤离,牌面完整露了出来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**内侧门牌。**
那四个字像一枚钉子,直接钉进林昼眼底。
“果然。”他低声道。
周工顺着视线看过去,脸色也变了:“这不是雨棚点位,是内侧入口的前标识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撤退触发器一响,外侧点位会退,但真正的门不会退。它会把外壳撤掉,让内侧门牌露出来。”
“也就是说,A-3和东侧雨棚都只是外沿?”纪检联络员立刻明白过来,“真正要进的,是牌子后面的那道门?”
“是内侧门。”林昼的声音很稳,“外面的人看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