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场。
孩子的确受到威胁。
可具体情况说出来,她很明白,没有用。
毕竟女孩身上目前没有受到伤害。
还有就是……她虽然猜到苏景珩会来找林纾,却没想到真看到了,她竟然……会难受。
想逃避。
怀中还抱着孩子。
她不能逃避。
只能深吸口气,努力压下那股难受,看着林纾。
“是一个男人,说是之前带她回家,被她打伤了。”
林纾眼里就闪过了然。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,如果是这个事情,那我想你是误会了。”
向晚晚皱眉。
林纾解释:“那人是厂里的老人,杨工,的确也是真的心疼这孩子,之前好多人都见过,杨工经常给这孩子留饭,还会喂野猫野狗,是有目共睹的好心人。只是没想到,这孩子……可能是有点应激吧,上次杨工好心把她带回家,结果就被打伤脑袋,这事也是我处理的,杨工没有和这孩子计较,这次估计也是伤好了,想给这孩子吃的,被你误会了。”
说了一大堆,中心思想是想表达杨工是好人,小女孩是白眼狼?
向晚晚不信的。
毕竟她亲耳听到那个什么杨工阴冷的声音和最后的威胁,如果真是一个好心人,会是那样的吗?
何况她前世见过太多表里不一、人面兽心的畜生,平时表现的一幅老好人的样子,可私底下却比谁都残忍恶毒。
见向晚晚不说话,林纾就转头对苏景珩笑:“我记得这位也是农场来的,可能对钢铁厂不了解,就先入为主了。”
苏景珩皱眉,刚要说话,就听向晚晚冷笑一声:
“我有没有先入为主不一定,但我看你倒是挺先入为主的。”
林纾面色一僵,冷了脸。
正好,出去吃饭的办公室其他人陆续回来。
没察觉到气氛僵硬,纷纷跟林纾打招呼。
显然,之前翟钦尧说的这人上下心服口服的话不是假的。
既然是这么一个面面俱到的人,为什么却在向晚晚这里显得刻薄?
向晚晚扫过一旁的苏景珩,心里有了底。
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雌竞,但总是有部分的女人在遇到喜欢的男人后,变了。
林纾皮笑肉不笑,“哦?我先入为主?你是以什么判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