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笑:“你又是以什么判断我先入为主?”
林纾觉得向晚晚简直不可理喻,“首先,你不是钢铁厂的人,其次,你不了解钢铁厂的人,最后,基于前两条,你对事情妄加判断,难道不是先入为主吗?”
回来的其他人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,再看林纾的脸色和态度,就下意识的站到了林纾那边,看着向晚晚。
“怎么了?林秘书?”
“咦?这不是刘招娣吗?这是……又闯祸了?”
“怎么回事?前天才把杨工打了,今天又……这位是来参加汇演的其他厂的同志吧?不好意思,这孩子是我们厂职工家的,性子有些野,要是伤到你了,别生气,我们林秘书之前也心疼这孩子,结果被咬了手腕,现在还没好呢。”
说着,有女人抬起林纾的手,手腕内侧一排牙印,伤口淤青,看起来很吓人。
林纾收回手,再次对着苏景珩无奈说道:“我并不是先入为主,也不是因为这孩子咬了我就胡说八道,这是厂内上下众人有目共睹的,”说着才看向晚晚,“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。”
苏景珩沉思片刻,走到向晚晚跟前,“先把孩子放下……”
又一次,向晚晚拒绝了他,并且抗拒似得转身错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苏景珩的脸色沉了,张嘴要说话,向晚晚却抬头,看着林纾。
“你说你调查清楚了,那好,你告诉我,你都调查到了什么?这孩子去那位杨工家,是自愿的吗?杨工一个大男人,又是怎么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打到脑袋的?还有,这孩子,有打伤过其他人吗?最重要的一点……你的调查,是只有杨工一人的证词,还是也问过了这孩子?”
众人先是被向晚晚最前面的话问的愣住,下意识都看向林纾。
但当最后一句问出来后,有人就替林纾回答:“这孩子是个哑巴。”
向晚晚冷笑:“哑巴?就因为哑巴,所以就没有发言的权利,是吗?”
“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?她不会说话的哑巴,怎么发言?”
向晚晚深吸口气,拍了拍女孩的背,轻声说,“姐姐现在有话想问你,你能先松开姐姐吗?”
手试探着去扒开紧紧搂着她脖子的手臂,女孩显然能听的懂。
这让向晚晚心里疑惑更甚:如果真是哑巴,听力也会受到影响。
还是说,有这种不会说话却能听到的情况?
向晚晚对这个不了解。
见女孩松开了,她把女孩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