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是真心话,却没几个人当真,只觉得她是在给自己找了点面子,目光带着点轻视的看曹晴身后的几个人,结果在看到苏景珩、翟钦尧和向晚晚后,那目光中的轻视消失,带着迟疑:
“这些是跟你一起的?”
其实问了句废话,不是一起的怎么可能一起排练?
曹晴笑着点头,却没打算介绍,只说:“那你们排练,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着转身就要走。
刘洋上了舞台,扬声问:“你甘心吗?”
这话在空荡荡的礼堂内回想。
曹晴一顿,回头,“什么?”
刘洋却看向她身后的向晚晚他们,“她以前是文工团的领舞,是最美的天鹅,最受老师看重的学生,”又看回曹晴,“可现在,却只能以这种狼狈姿态回归舞台,你甘心吗?”
曹晴皱眉。
向晚晚觉得这个刘洋脑子多少有点问题。
刚要张嘴,就听曹晴问:“你脑子有病?”
向晚晚:漂亮!
刘洋不为所动,看着她:“你既然已经离开了,那为什么不彻底离开?现在这么狼狈的回来,不就是因为不甘心吗?”
说着看向之前给曹晴提建议的女孩子,“她说的不是很对吗?哪怕,去当个老师呢?也比你这样狼狈要好吧?想来,省文工团领舞的经历,能让你在任何一个厂文工团受到重视。”
曹晴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关你屁事?”
文雅的人,吐出不文雅的词。
刘洋始终淡定并带着一丝隐隐孤傲的表情,碎了。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她刚才肯定听错了, 骄傲如曹晴,怎么可能说出那么粗鄙的话来?
可偏偏,曹晴一字一句的又说了一遍:
“关!你!屁!事!”
紧随而来的是苗春华“噗嗤”一声,特别夸张的大小声,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这声音响亮的在礼堂内扩大,一时间满是她的笑声。
向晚晚也没忍住,笑着上前,揽住曹晴的肩膀,看着刘洋,笑眯眯道:
“听到了吗?我们曹晴想干嘛就干嘛,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。”
说着,笑着揽着曹晴往前走。
曹晴淡然的笑容再次挂在脸上,一边被向晚晚带着往前走,一边跟沿路以前的同事点头回应。
毕竟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