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对方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反而对着苗春华不满:“你喊什么喊?果然是乡下来的,真是没一点素质,我告诉你们,就三个小时,你们排不排?不排就让给其他有需要的人,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这话真是过分的让人听不下去。
眼看着曹晴一个人已经拉不住苗春华,向晚晚上前,拉住另一边,冷眼看着那人。
“汇演是联合汇演,你代表的是你们钢铁厂,所以你现在对我们的这个态度,也是代表你们钢铁厂,是吗?”
那人一愣,随后竟然觉得向晚晚这是捧他呢,一仰脑袋:
“没错,厂长之前说过,钢铁厂属于每一个工人,我就代表我们钢铁厂。”
向晚晚见苗春华不冲了,放开手,点头,看其他几人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那走吧,我们去找领导,反应一下情况。”
赵大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,急的上前两步,“啥?你,你找领导干啥?”
怎么就找领导了?刚不还说他能代表钢铁厂吗?
向晚晚冷笑:“作为联合汇演的一方,我们农场的同志们却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,而你说你代表你们钢铁厂,这不就代表是钢铁厂对我们农场有意见吗?既然如此,那当然要两边领导来对接一下了,毕竟,我们只是农场的一块砖,可代表不了农场。”
赵大强彻底慌了。
这要找了领导,那还得了?
就算再蠢这会也明白了,刚那话不是捧他呢,而是给他挖个坑。
他们是农场的一块砖,代表不了农场,而他看礼堂的一个小小职工,却敢代表钢铁厂?
这别说是让厂领导们知道了,就是让他的顶头上司知道,也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这,这谁能知道呢?
他看人下菜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尤其这个小农场,每次没什么实力,还每次都有。
来参加也就算了,偏偏他们农场每次表演都好像应付了事,难得有一次好的表演,结果汇演结束,参加的人就进了钢铁厂。
这种堪称一步登天的事情,赵大强看不爽很久了。
他有个外甥女,一直想进钢铁厂,却一直没机会,原本想着放到农场下面跟着参加汇演升上来,结果却被安排去做最苦的活,到现在还在农场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苦力呢。
赵大强面对农场的其他人,当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。
但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