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于这点,苏景珩没细说。
不过也是,毕竟也是国家的重工厂,其中涉及的机密不是他们这些局外人该知道的。
翟钦尧看着苏景珩,眼里的复杂真的浓稠的快要掩饰不住了。
这人还真是……无论走到哪,哪怕如今狼狈落魄成这样,却依旧难以被埋没。
算了!
他也不是真的恨苏景珩,也懒得管。
只是……
他目光看向一旁神思不属的向晚晚。
太子归位,那这民间女人,是一飞冲天,还是……
他不想去想。
就这样吧。
翟钦尧在钢铁厂有自己的宿舍,跟其他四人挥手告别后,就独自离开。
而这边四个人,被领到男女单身宿舍分开住。
宿舍是四层红砖楼,每间十平米左右大小,左右两张上下铺铁床,一桌两椅,储物柜。
一进来,苗春华就激动的扑到左边铁床下铺,上下抚摸。
“我的老天爷呀,原来钢铁厂的宿舍长这样,上下两层的嘞。”
还伸手去摇晃床。
咯吱作响,苗春华却兴奋无比,攀着脚踏就上了上铺。
“我要睡着。”
向晚晚和曹晴没搭理她,自顾自的选了另一张床。
“我睡上铺?”
曹晴腿脚不方便,也没跟她客套,点头应下。
二人把行李放下,各自收拾。
苗春华问她俩:“你们都不惊讶吗?”
转头专门看向晚晚:“你不惊讶吗?”
向晚晚不以为然,有什么好惊讶的?前世刚出社会饭馆端盘子的时候,睡够了这种床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