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苗春华不应该知道原主的来历,可,她有一个副场长的舅舅。
想来之前已经把向晚晚扒了个底朝天。
这……
原主是肯定没有见过这种上下铺的铁床,就算柳河村条件算是比较好的,作为这些二代们下乡镀金的地方,但,像这种需要摆在宿舍的床,那肯定是没有的。
农场里更是没有了,大西北别的不多,就是地广人稀。
宿舍虽然住的人多,但也大,不需要这种高低床。
所以她从哪见过高低床?
既然没见过,为什么不像苗春华那样惊讶?
向晚晚余光瞥见曹晴也看过来。
曹晴是省文官团的,“见多识广”,见过高低床很正常。
自己没见过……
“嗤”了一声,“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咱们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,你怎么知道,”向晚晚凑近,指了指门口,“没人会听见?让人家听见咱们大惊小怪的样子,那不是小瞧了咱们农场吗?”
说着给了苗春华一个“你自己体会”的表情,回头对曹晴笑了下,上床整理床铺。
背对着人,龇牙咧嘴一番,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把人唬住。
床上都有临时铺的被褥,向晚晚假模假样的收拾了下,下床。
落地,就见苗春华狐疑的看看门口,又看她。
“我就是没见过啊,那土地里的菜,他们这些人也不见得认得呢。”
虽然是这样说着,但声音却低了好几个度。
随后转头,摸了摸铁床的架子。
“这怎么做到的啊?竟然还能这样弄。”
曹晴说:“这种的床南方那边比较多,咱们北方……”
她说着,摇了摇头。
苗春华看过去,眼睛上下扫过曹晴,满是怀疑,“你什么意思?咱们北方不能用这种好东西?”
曹晴说:“不是,咱们北方干冷,像这种床,一到天冷的时候,很遭罪。”
这倒是。
向晚晚想起前世刚出社会的时候。
那时候南方还没暖气,宿舍更不可能给他们配空调,一到冬天,冷的人瑟瑟发抖。
那是真遭罪。
听曹晴这样一说,苗春华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。
这,想象一下大冬天睡到这上面,没有热气儿,人怎么熬的过去?
苗春华当即不喜欢这种床了,收回手,“那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