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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向晚晚没再说话,她总觉得心情很复杂。
    可这种复杂,她却又说不清楚。
    明明帮了别人,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
    可她却只觉得沉重和烦躁。
    这种沉重和烦躁没有渠道可以发泄,在她身体里到处乱窜。
    苏景珩看在眼里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隐约知道向晚晚的心情,但知道不代表能解决。
    从容是因为经验丰富才能从容,而他,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,或者说,以前有?但他没有记忆。
    来到这里以后,很多时候他都是茫然无措的。
    能做的,只有陪在身边。
    他们已经散过步回来了,可向晚晚走到家门口,却不想进去。
    看到漆黑的屋内,她莫名的有了抗拒。
    好像那四四方方不大的地方变成了什么恐怖的怪兽,张着大嘴欲要把她吞噬。
    她不想进去。
    苏景珩看出来了,提议:“我们去那边走走吧。”
    向晚晚看了看黑洞洞的屋子,又看了看苏景珩指的方向,沉默的跟着走。
    走出房门口,走出宿舍区,向晚晚长吸一口气,吐出:“你说赵铁柱会怎么样?”
    苏景珩沉默,然后说:“被他们村大队的人来领回去。”
    “不会受到惩罚?”
    虽然是问话,但答案她是知道的。
    苏景珩没回答。
    怎么会受到惩罚呢?
    不管是柳河村还是农场,他有记忆以来没少看到过家暴,可家暴……怎么会受到惩罚,不过是家务事罢了。
    没人会管,也没人爱管。
    毕竟吃力不讨好。
    向晚晚气急:“可他们都离婚了啊。”
    苏景珩依旧沉默。
    离婚了,法律上的确是两个独立的人。
    可法律之外是人情。
    在人们心中,下意识的依旧会把他们看作是一家人。
    能把赵铁柱扣留,让村大队的人来接,已经是农场管理层能做的最大程度了。
    向晚晚叹气,她也知道,只是心底里始终不甘心。
    因为,赵铁柱的行为,让她联想到了过去她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一段记忆。
    她之所以成为不婚主义者,就是因为她的原生家庭。
    中年男人狰狞恐怖的面容,如雨点落下的拳头,恨不能弄死对方的狠厉,好像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妻女,而是他的仇人。
    向晚晚一直不明白,就算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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