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知青,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古道热肠啊。”
“这次如果不是你,徐凤霞可就惨了。”
“她那人做人人品不行,如果不是向晚晚,怕是没人会管,也就没人会知道她以前竟然……”
“以前怎么了?向晚晚不是说了吗?那时候她才几岁?”
“我不是说那个意思,我是说她那男人,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那是她前夫,已经不是她男人了。”
“嘿,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抬杠一样?”
“我就事论事。”
“懒得跟你说!”
“我还懒得跟你说呢。”
有人问:“那个,我之前就想问了,典妻是什么?”
问话的是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小姑娘。
一双眼睛纯真又好奇的看来看去。
却没想到,这话问完,周围沉默了。
年轻的不知道,而年长的,却沉默的悲凉。
小姑娘被这沉默的气氛给吓到了,有些瑟缩。
“我、我说错话了吗?”
她还在上学,就因为满腔热血,来到这大西北,建设祖国。
人情世故,社会常识,很多都在这过程中填鸭式的学习,经常会说错话,但好在,周围的人看她年纪小,对她都还算不错。
但每次说错话,她都很忐忑。
向晚晚说:“别怕,你没说错。”
想了想,向晚晚苦笑:“我知道的典妻……是把妻子典当给别的男人几年,然后在这期间,生下孩子……”
小姑娘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:“女人又不是物品,怎么还能典当呢?”
有一位年长的苦笑:“是啊,女人不是物品……可那时候,女人比物品还不如,是更低贱的货。”
“男人一旦娶了女人,就有了对女人的掌控权,打、骂、典妻,杀了也没人会在意。”
小姑娘睁大的眼睛里,满是三观被震碎的颤抖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她呢喃。
虽然早就听说过早期女人的处境不好,可她从小生长在城里,城里的女人,地位总归要比乡下农村的女人要好一点,哪怕,只是一点。
但她的印象里,周围的女同志,要说家暴,倒是常见,但其他的,倒是没怎么见过,怎么会这么惨?
年长的振奋的重新笑起来,“可现在不一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