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春华眼睛恋恋不舍的目送翟钦尧离开,收回来看到向晚晚低头思考的样子,撇了撇嘴,觉得向晚晚好装。
“你们家苏景珩知道吗?”
向晚晚正思考着三句半的词,听到苗春华的声音没回神,抬起头时眼神还有些没有焦距,等反应过来时,眼睛慢慢对焦。
“啥?”
苗春华咬牙翻了个白眼,嘟囔,“装什么装?”
向晚晚不耐烦:“想挨巴掌了?”
苗春华条件反射的捂脸,之前被向晚晚打的记忆深刻。
那时候她还不用在向晚晚手底下讨工作,所以被动了还有底气打回去,现在……
被打了都只能说是活该,甚至以她对向晚晚如今粗浅的了解,怀疑到时候不但被打,还会被向晚晚倒打一耙。
只是想想就好生气,却没办法,只能当缩头乌龟。
但又不甘心,犹豫片刻,快速的问,“你都有了苏景珩了,就不能跟他好好过日子吗?”
向晚晚看她像看神经病,懒得搭理。
但苗春华却把向晚晚的沉默当心虚,“苏景珩虽然只是一个司机,没背景,但他那模样,有多少女人惦记着?你这样,他总会有受不了的时候,到时候你就不怕他不要你了吗??”
都有些苦口婆心了。
向晚晚实在是有些佩服苗春华的脑回路。
觉得对方也算是另一层面的强大了。
见苗春华不罢休的样子看着自己,向晚晚打算给她来点后世的洗脑。
“我为什么会怕?”
“啥?”
向晚晚:“像你这样整天盯着男人,依靠男人,所以才会患得患失,怕男人不要自己,而我不一样,我靠自己,主席曾经说过,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把这句话压根没放在心上过,如果你把目光从男人的身上移开,你就会发现更广袤的天地,更辽阔的未来,到时候,你还会在乎会不会被男人抛弃吗?”
苗春华目瞪口呆,满是震惊错愕,目光往自己身后瞟了眼。
她把广播刚才偷偷打开了,她分明看到向晚晚心虚了,所以学着向晚晚之前对她做过的那样,偷偷打开广播,打算套她的话,让苏景珩和翟钦尧看清楚向晚晚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可……她刚才都说了什么?
不但没套出什么坏话来,反而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