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”
向晚晚转身撑炕探头望,锅里热着一小盆的鸡蛋饼,黄灿灿、油汪汪的。
看起来就香。
向晚晚忍不住吞口水,转身快速穿衣服,一边套毛衣一边问:
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你起的也太早了吧?不累吗?不瞌睡吗?”
那么多鸡蛋饼,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出来的。
苏景珩却不以为意,一边给向晚晚打水,一边说:“没起多早,不累,也不瞌睡,行了,被子我给你叠吧,你起来洗漱。”
说着走过来,接过向晚晚手里的被子,歪头示意她去洗漱。
向晚晚两手空空,看着苏景珩,觉得过了一晚上后,苏景珩……也变了。
不过这是好事,向晚晚喜滋滋的下炕穿鞋,拿着洗脸盆到外面洗漱。
隔壁门开,向晚晚一边刷牙一边扭头看了眼,见是翟钦尧,又转回头。
翟钦尧端着脸盆放到旁边,跟向晚晚一起蹲下。
向晚晚白了他一眼,往旁边挪了挪。
翟钦尧拿下牙刷,“要不要这么无情啊?”
向晚晚:“ 你目的不纯,我离你远点。”
翟钦尧都被气笑了,拿下牙刷,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就目的不纯了?”
向晚晚:“你想蹭我家饭。”
翟钦尧满目荒唐,“哈?”
向晚晚却已经刷完牙,漱了口,洗脸。
洗完脸,一边擦脸一边说:“想拉关系,可以,想蹭我家饭,没门!”
说完,转身进屋。
屋内苏景珩站在灶台后,从他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外面,尤其是向晚晚刚才蹲着的位置,翟钦尧还站在那。
见向晚晚进来, 他收回目光,“洗完了?吃饭。”
向晚晚点头,走过去刚放下洗脸盆,一抬头,就看到两摞叠的方方正正豆腐块似得被子紧紧贴在一块,放在正中间的位置,盖着同样的大红背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