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你是要我一个承诺?”
向晚晚眼睛一亮,坚定点头:“对,我要你,以后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,都能原谅我一次,”说完又忙补充,“放心,就一次。”
苏景珩沉默了,半天后问:“是多大的错?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,”说着自己先笑着摇头,“你怎么会做这些?好,我答应你,将来原谅你一次。”
向晚晚那个复杂哟!
杀人放火倒是没有,但……真违法了。
拐卖算不算?
算啊!
怎么不算?
如果性别转一下,苏景珩是女人,她是男人,这可不就得进去踩缝纫机受人唾骂吗?
不能因为苏景珩是男人,就弱化了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可向晚晚能怎么办?
这是原主造的孽。
她不想进去踩缝纫机。
更不想面对未来苏景珩的报复。
所以她默默的伸出小拇指:“拉钩!”
苏景珩意外的看过来,还没到熄灯的时间,外面的大灯还亮着,照进屋内,显得明暗交替中的小拇指特别娇气。
就像向晚晚这个人。
苏景珩有些想笑,他也确实笑了,伸出小拇指,“拉钩!”
“……盖章!”
拉钩还不算,大拇指还晃晃,要盖章。
苏景珩:“好,盖章!”
大拇指相碰,盖了章,其他指头贴在一起,传递彼此的温度。
向晚晚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好意思,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,缩回被窝,转了个身。
苏景珩感觉着手指上的余温,又看了看圆溜溜的后脑勺,无声的笑了。
一夜无话,得了苏景珩的保证后,向晚晚睡得格外香甜。
她相信苏景珩的人品,他既然答应了会原谅自己一次,那就不会反悔。
所以现在要做的是,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到来之前,她不能犯错。
这个向晚晚觉得还是挺简单的,按部就班嘛。
向晚晚坐起伸了个懒腰,看到苏景珩从外面洗漱回来,笑着打招呼。
“早!”
见她这朝气满满的样子,苏景珩也笑了。
“早!”
向晚晚嗅了嗅鼻子,“嗯?什么这么香?”
苏景珩把洗脸盆放回去,揭开锅盖。
一瞬间香味扑鼻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