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人里,除了支书以外,其他两个她都没见过,黝黑的是副场长,那旁边白净戴眼镜的就是场长?怎么场长看起来要比副场长年轻很多啊?看起来就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模样。
此时这位副场长脸色铁青,见苗春华还要张嘴,又是一声怒喝:“闭嘴!”
刚才广播里苗春华的声音整个农场的人听到了,她这会说自己被冤枉?
偏偏这个时候向晚晚一脸惊恐的看过来,“什么?苗春华同志竟然是您的外甥女?这,我不知道,要是早知道,我……”
说着惶恐的看了眼场长,又看了眼党支书,最后目光怯怯的看副场长。
彻底把苗春华的靠山给架起来了。
副场长面色难看,目光沉沉的看过来。
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向晚晚竟是一个搅屎棍?难道她真的不怕得罪自己?
苏景珩冷着脸的把向晚晚护在身后,但心底里却有些微妙。
反应快速,配合恰当,该讲述的时候清晰明确,该有的情绪反馈很快,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废话。
这样的向晚晚,让他意外,又好像合乎情理。
毕竟以前向晚晚经常这样“胡搅蛮缠”,只是以前对象是自己,如今他们一致对外,倒是很新奇。
至少苏景珩现在的心情比较轻松愉悦。
与他情绪相反的副场长多看了眼挡在向晚晚面前的苏景珩,深吸口气,转头看向党支书:
”老郑,这事到底怎么回事?这位向晚晚同志是你新任命的?两边工作没有调解好吗?”隐隐有责怪的意思。
党支书沉吟颔首:“的确,向晚晚同志的播音很专业,我们大家都听到了,也是我做主将这项工作任务交给她,至于苗春华同志……当时我很明确的说了向晚晚同志更适合,而苗春华同志公器私用,偷听靡靡之音,这是磁带,当场被我发现的,所以我觉得她不再适合待在广播站。”他没把向晚晚提出来。
苗春华的脸色却难看的要命,不敢相信一向对她温和的支书,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。
还把磁带也拿出来了。
副场长盯着支书多看了两秒,当即有了决断。
这会就算想包庇苗春华也不行了。
看向场长,“老杨,这事我不方便参与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不过就算说破了天,也不过是两个女同志因为一场工作导致的小打小闹,就算偷听靡靡之音,公器私用,都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