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苗春华不知道,听见自己舅舅这么说,苗春华一下子瞪大眼睛,慌了,“舅舅,真不是我,我还被揍了,你看我的脸,现在还火辣辣的呢。”
向晚晚那两巴掌并没留情,但……苗春华黑红的脸上,愣是看不出什么来。
白立鹏皱眉:“行了,你找向晚晚同志麻烦的时候,广播里都听到了,你就消停点。”
苗春华一下子闭嘴,眼睛瞪的老大:广播怎么会开?
不对!
她一瞬间反应过来,扭头恶狠狠的看向晚晚。
向晚晚吓得躲到苏景珩身后,一秒后又探出头来,弱弱补充一句:“她还把广播器材给砸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杨场长皱眉喝了一声,快步进了广播站,其他人呼啦啦的跟在后面,一进去,就看到广播站一片狼藉。
桌子凳子翻倒,器材文件散落一地,话筒拉着一根长长的线吊在半空。
当事人苗春华都愣住了:她当时……砸的这么狠吗?不记得了啊!她当时全神贯注的在抓向晚晚,没注意到啊。
其实她当时就拍了桌子,扫落文件,其他的,都是在躲避中,向晚晚顺手做的。
这才是她的杀手锏!
当实力悬殊的时候,那就把事情彻底闹大。
她自己受到委屈可能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如果绑定了珍贵的器材呢?
公器私用不是大事?听靡靡之音也不是大事?那破坏公物呢?别的不说,至少以后,苗春华和广播站彻底无缘了吧?
果然,看到广播站里的狼藉,场长怒了。
“太恶劣了,简直太恶劣了,必须严惩。”
就是白立鹏,再看清楚的一瞬间也是眼前一黑。
这个外甥女是真能给他闯祸。
但现在只能尽量找补:
“老杨,你先别生气,老郑,快去检查一下,看有没有损坏。”
支书急忙带着人上前。
清点过后,器材多有损坏,话筒没声音了,录音机不播放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苗春华,有的愤怒:
“太过分了,这完全就是土匪吧?”
有的幸灾乐祸:“这损坏国家公物,罪名可不小啊!我听说前不久有人在钢铁厂食堂大闹打砸,可是被判了劳改呢!”
苗春华脸色再无血色,诚惶诚恐的摇头:“不是,不是我,是,是向晚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