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来增强稳定指数、抑制灵能的奇术装置,定虚钟。”江峰青默契地抢答,“以及一些偏见。”
关南:“???”
没记错的话,异调局作为外围层级,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信息吧?
乔清朗:“……”
现在补充一条禁止见证人说话的规定,还来得及吗?
“建议你们撤掉。那种装置,恐怕会引起反作用。”江峰青说罢,低头,逐字逐句地审阅文件。
唯独陆杳没有惊讶,他很清楚江峰青身上最异于常人之处,一是无与伦比的运气,比如投胎,二是超群绝伦的智商,或许胜过投胎。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对方的基本操作,不需要大惊小怪。
乔清朗要为多数人的安全负责,没答应江峰青的要求。
陆杳原本就不受影响,也无所谓。他专注地触摸文件,像从前那样,用指腹摩挲纸面。
然而,原本应该只是带有轻微粗糙感的盲文纸,现在却像毛刺似的扎手,很痒,甚至有点疼。纸上凸起的点状纹理、小点排列成的几何形状,都以全新的形式,更高效地映射在他的脑海中。
遗憾的是,他暂时难以控制、无法把握,以至于感觉自己突然不识字了。他果断放弃阅读,合上文件,朝身边的人说:“请你帮我看看,节省时间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江峰青受宠若惊,认真履行职责,迅速完成对比审阅,意外地发现,研究所给出的保障竟然十分到位。
陆杳没提条件,利落地签署。
江峰青像李渝所预料的那样,没有一句废话,跟着签了。
·
随后,陆杳据实做了陈述。
江峰青很尊重他的决定,在一旁默默听着。
乔清朗和关南言行一致,并未表露惊讶或者不信任,除了提出一些合理的疑问。
毕竟,诸如“大喊一声就把库里南的车玻璃全部爆破”“晕倒后陷入地面、瞬间穿行至数千公里外”“神游天外、看木偶跳舞”之类的事情,实在超出正常经验范畴太多。
单向玻璃的另一面,负责观察记录的工作人员同步查找资料、搜集证据,一一都能印证。
“恕心、庄老和乔老都没有这样的能力。”汤问樵十分激动,“老李,你说对了!这可能是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掌握能够对抗邪祟的力量。不,不止,这些如果都是真的……真搞起来,几十个项目都不打不住,研究所怕是要改回最初的名字了。”
五〇九研究所的前身,是“华国宇宙科学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