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朗默了片刻,道:“是,也许你还听说过一些别的事。我们的家族有一些历史,祖辈世代在杭城经营一座子孙庙——俸仙观。小乔学习成绩特别好,可从小就喜欢玄学。五年前,他突然辞了国外的高薪工作,回到杭城,接管道观,做了道士。”
这事,陆杳的确听同学们议论过。
好好的高材生,学成归来,突然出家了,一度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,而乔清纯还利用那波“流量”,把个人账号做了起来,更惹得流言纷纷。
从前他只以为学道是乔清纯的个人兴趣,但刚才听到领导们在交谈中提及“俸仙观文档”,其中似乎记载了关于仙灵族的秘辛。现在想来,或许,乔家与自己的家族有些渊源,而乔清纯一直在调查。
乔清朗接下来的话,加深了陆杳的猜测。他说:“实际上,他为了探寻与我们都相关的秘密,才加入研究所,做了专项调查队员。我没有干涉,因为这份工作绝大多数时候都很枯燥,真相太遥远了。我以为,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。”
气氛有些沉重。
然而,再怎么劝慰也无法让死者复生。
关南递出文件,结束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,道:“陆杳,乔主任说了这么多,只是想告诉你,你可以大胆地把真实经历说出来,就算听上去再怎么离奇,至少,他和我,作为个人,我们愿意相信你。”
乔清朗说:“这份协议用法律形式明确了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,只要签字,调查就正式开启。做了两个版本,内容一致,陆杳,你要哪一版?”
“盲文。”陆杳接过文件,解释说,“我看不见,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些东西……现在还很混乱。”
“房间里有让他不舒服的东西。”江峰青伸手去拿另一份文件。
“你不需要再做自我介绍。”乔清朗与他同时伸手,轻轻一挡,“陆杳,鉴于你有视力障碍,所里暂定让江峰青充当见证人,陪同你接受询问。你也可以申请更换,我们有更专业的盲文翻译。”
江峰青语塞,他很有自知之明,承认乔清朗的说法没错。同时,也更加疑心,这里的人对陆杳的了解可真不少。
“不用麻烦。”陆杳不忍见人尴尬,转念一想,感觉江峰青找的这个理由很适合用来打马虎眼,便补充说:“其实,他说的是事实。但这些东西或许是必要的,没关系,我不希望你们冒险。”
乔清朗移开手,问:“让你不舒服的,具体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