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陆杳开始吃饭,想着那么多人正在观察这个房间,有必要保持体面,就捎带问了一句:“吃了吗?”
江峰青:“还没。”
陆杳:“回你自己的隔离室,好好休息,明天找你有事。”
“再待一会儿,我怕关队长给你下毒。”江峰青说罢,拎起一张椅子,大马金刀地在关南对面坐下,紧靠在陆杳床边。
关南:“你们……”
“高中同学,组过乐队,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。”陆杳不想再提这茬,先下定义,然后迅速切换话题,“我三天前的凌晨报过警,南卡,能不能帮我给那位警官报个平安?”
不待关南回答,江峰青插了一句话:“异调局的求援信号没能发出去。你就不好奇,‘上级部门’怎么能迅速派出专项调查队,在面积将近三百平方公里的千佤山区,精准找到我们?”
按照正常逻辑推理,当然是因为这个“上级部门”具备监测能力——广泛地监测异常超自然事件,或者,精确地监测陆杳。
基于已知信息,陆杳倾向于认为答案是后者,故而有此一问。
如果郁真只是普通警察,那么,报平安就是必要的善后措施,为了掩盖超自然事件,避免节外生枝。
反之,则可以观察关南如何回应,这在一定程度上能体现他所在机构的态度。
可是,江峰青为什么也会得出同样的结论?这是显而易见的,如果他不确定“那位警官”并非普通警员,就不会在陆杳与人交谈时唐突地打断,还意有所指。
我们明明已经分开了七年,没有过任何接触,他为什么会那么了解我的生活?其实,严格来说,并非完全没有接触……陆杳心中隐有答案,但是,算了吧,已经有太多事情等着处理,不要让过往扰乱思绪。
于是,他偏不搭茬,只道:“不好奇,我吃饭的时候不说话,你们先聊着。”
这时候,负责观察江峰青的工作人员才跑到门口,又因为收到领导发出的指令,便朝关南比了个手势,示意没有威胁,正常撤退。
“你俩都这么聪明,废话我就不多说了。”关南没了脾气,一屁股坐回椅子,他只是一个负责战斗的阳光开朗大男孩,不是来玩剧本杀的。
面对的不是敌人,他反而颇觉孤立无援。江峰青既礼貌,又没有对他人使用暴力,数日前才鏖战邪祟、力挽狂澜,而且,家庭背景特殊,这一点很关键,即便是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