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南侧头,望向背后的单向玻璃,以炽热的眼神呼唤:领导!领导,你们说句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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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单向玻璃的另一侧。
房间里摆满电子设备,屏幕上的数据不停滚动,工作人员忙碌地分析记录。
四个人坐在桌后,隔着玻璃观察陆杳,气氛有几分低沉。
他们并不是异常事务调查局的人,而是位于序列最高层级的“五〇九研究所”的领导。
由于历史原因,这个庞大的机构构架相当复杂。
异调局仅仅是外围执行单位,负责核验线索。
真正指挥决策、掌握核心信息的是研究所,下设一个总部、数个分部,以及多个外围站点,成员涉及文职人员、专业技术人员、研究员、调查员,甚至还有情报联络员。
研究所的所长,由上级机关领导周仲祖兼任,不管理具体事务,今天并不在场。
常务副所长孟文静分管日常工作。
她是一名四十来岁的女性,身材高大,短发乌黑,面部线条硬朗,目光炯炯,十分英气,说话也直来直去,道:“我喜欢陆杳的性格,正直、爽快,像陆师傅。”
副所长李渝分管调查工作,统管异调局及所有外勤调查队伍。
他五十岁出头,满头银丝,但容貌依旧英俊,目光温和,气度相当儒雅,低着头,认真阅读一份文件,手里把玩一枚徽章,接茬道:“小陆还是比老陆温柔多了,不过,他的心志非常坚韧,外柔内刚,重感情,我一直都说,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纪委书记章灼非年近五十,面容刚毅,眼神犀利,眉间有一道竖纹,更显得深沉严肃,道:“别忘记‘5·29’特大事故。”
科研副所长汤问樵分管研究工作。
他是一名老教授,年近六旬,两鬓斑白,微胖,模样斯文,戴着一副可爱的圆框眼镜,声量不大,但有理有据,回道:“我们看问题,要实事求是,那场事故属于研究过程中的偶发意外,郁广平的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,精神状况不佳,他说的话不能作为有力证据。至于陆杳,他的情况跟恕心不一样。”
“陆恕心隐瞒了陆杳的情况,这是事实。”章灼非扫了一眼室内的工作人员,“鉴于‘俸仙观文档’揭示的内容,我始终认为,大部分人对仙灵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封建迷信不可取。”
“是迷信还是民俗,需要以历史事实为依据。”汤问樵推了推眼镜,“另外,容我纠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