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从床上坐起,环顾四周,身旁还放着汤婆婆,被窝里暖烘烘的,哪里有黑衣人追杀自己。
“原来只是梦啊……”
她松了口气,独自坐在床上,揉着眉心,过了许久,她抬头,下意识看向门口的方向,却想起那人已经离开了。
“真是的,走了还不安生,叫我梦到你出事,这算什么啊……”
抱怨声不大,落在安静的同道堂,却显得格外清楚。
话语落地,远处的祁渊不由打了个喷嚏。他揉揉鼻子,暗道这怕不是有人在思念自己。
而那个人,除了姜芸之外,他竟想不出第二个来。
可祁渊又觉得不可思议,他这分明也就一件会让你简单的事情。
姜芸揉了把脸,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,随即便打算先出去看看,总把自己闷在屋里,也不是个事。
更重要的是,她得想个办法才行,要不然总这样下去,那她还怎么办才好啊。
她深吸了口气,慢慢走在宫外,一条路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风吹过,姜芸不由打了个哆嗦,猛的回头去看,发现身后空无一人,她抿着唇,暗道自己这怕是突然没了靠山,有些不习惯。
姜芸不慌不忙走着,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自然一些。可实际上,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,一点风吹草动,都能让她紧张起来。
“姜姑娘,你怎么在这呢?”王德全出声叫住了她,跑得气喘吁吁的,看到姜芸,眼中一亮,随即便快步追上了她,“哎哟,咱家可算是找着您了,陛下走之前便交代过了,陛下不在的这段时间,朝中事务皆由您决定。”
“……”姜芸扯了扯嘴角,虽说她早就知道了,但听到王德全再次提及,她都有些不敢相信,祁渊那家伙,竟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吗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的……”姜芸点点头,有些诧异,她叹了口气,不得不感慨,看样子自己又有事情要做了。
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下的,却怎么都没想到,竟然还得干活。
姜芸认命样的跟着王德全一起,到了御书房,看着堆积着的奏折,她陷入了沉思。
要是每一天都有这么多的奏折要处理的话……
那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?!
姜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但转念一想,祁渊既然都已经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了,那她自然是不能让祁渊失望的。
“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