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言重了,这是陛下的吩咐,姑娘要谢,便等到陛下回来,亲自同他说吧。”王德全赶忙跟姜芸解释,这帽子太大,他可戴不了。
闻言,姜芸点点头,“公公,往后还是直接把东西送到养心殿吧,我看着方便些。”
这御书房,她总是出入,难免会招人忌惮,如此,姜芸她怕是就难低调等到祁渊回来了。
她揉着眉心,抬手止住了已经打算差人把奏折都给搬到养心殿的王德全,“今天就不必了,太麻烦,王公公你去忙就好。”
姜芸很自觉,坐在桌前,她深吸了口气,微微卷起袖子,打算跟面前的这些奏折拼命。
究竟要在桌前坐多久,才能将那些奏折都给看完,从前,姜芸从未想过这些事,可现在,她突然发现,祁渊这家伙真是厉害啊,面对这么多的奏折,大多数还都在催着他立后绵延子嗣,他都能强忍着心中不适,硬是把这些都给看过来一遍,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她抿着唇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好似面前堆放着的,不是奏折,而是无数要来取她性命的刺客杀手。
“那,咱家就先告退了。”王德全见她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,便准备退下,他留在这里,似乎也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早点滚蛋,省得打扰到姜芸,毕竟之前祁渊在处理政务的时候,就不喜欢有人打扰。
“姑娘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,知会咱家一声便是。”
见姜芸已经拿起了最顶上的一本奏折,王德全利落的滚蛋了。
而姜芸在看到的第一眼,愣住了。
跟之前帮祁渊批奏折的时候看到的不同,这本奏折的主人,似乎早就知道祁渊的打算了,虽说用词挑不出毛病,但话里话外,都在拜托姜芸劝说祁渊,让他早日立后,后宫无主,陛下人又不在皇宫,连个子嗣都没留下,这万一出了问题,又该怎么办。
国不可无君,祁渊就算凶名在外,那也是他们大周的皇帝,皇帝都没了,大周往后,难不成就真的要改姓娄了吗。
这么一比,祁渊从前也不过就是脾气暴躁了些,但他每次处理人,都事出有因,绝非只是为了一己私欲。
姜芸盯着看了许久,直接把这本奏折扣了下来,打算等祁渊回来之后